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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宇半晌不语。他松开胡凌，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妹妹参与了什么不好的勾当？”
“所以，你是不信了？”
“不，我相信。”仇宇显得有点儿心事重重，“我只是想不到，她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女孩，会去做什么呢？”
胡凌笑了笑：“可就是这个年纪才会觉得自己想做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最后反而会容易误入歧途。”
仇宇点了点头，叹道：“说起来，我还是对她不够理解啊。完全想象不到仇俪会有什么——变故。”
“她是你堂妹之一？”胡凌问道。
仇宇说道：“是，我家族比较大，人多，兄弟姐妹众多，叔伯姑姑也多。仇俪是我三伯伯家的孩子，不过，三伯伯生前是缉毒警，做卧底牺牲了，不过因为立了大功，家属被保护送去了 仇宇半晌不语。他松开胡凌，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妹妹参与了什么不好的勾当？”
“所以，你是不信了？”
“不，我相信。”仇宇显得有点儿心事重重，“我只是想不到，她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女孩，会去做什么呢？”
胡凌笑了笑：“可就是这个年纪才会觉得自己想做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要去做什么，最后反而会容易误入歧途。”
仇宇点了点头，叹道：“说起来，我还是对她不够理解啊。完全想象不到仇俪会有什么——变故。”
“她是你堂妹之一？”胡凌问道。
仇宇说道：“是，我家族比较大，人多，兄弟姐妹众多，叔伯姑姑也多。仇俪是我三伯伯家的孩子，不过，三伯伯生前是缉毒警，做卧底牺牲了，不过因为立了大功，家属被保护送去了国外一阵子，等仇俪上完小学才回国。大概是在国外长大的缘故，这孩子挺活泼的，心思也活络，从小什么都敢做。但是从来没出现什么过界的行为。仇俪的妈妈后头改嫁，不过继父似乎对她也还好，并没出现过什么问题，不然我们家的人都会知道的。你不懂我家——”
仇宇说到这里没继续往下说，摆手道：“算了不说了。先回去睡吧，在这儿胡思乱想也没啥用。”
于是俩人回了房间，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仇宇在晨光和鸟鸣中醒来，回头瞧见胡凌还在睡梦里。他饶有兴致地看了胡凌一会儿，觉得胡凌留长发真的有挺别致的美，尤其在睡梦里，像是一条躺在岸边的美人鱼。
仇宇看着他半晌，胡凌似乎有所觉，睁眼醒来，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呵欠，拽了拽仇宇：“你干吗呢？”
“没事，就刚醒。”仇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胡凌的长发，感叹道：“喂，你为什么总留头发，现在已经出狱了，总能理发了吧。就算在监狱，也是可以理发的啊。”
胡凌靠在床头坐起身，笑道：“因为你说小时候把我当成女孩子了呗，我想你继续当我是女的就好了。”
“为什么？”
“你不是希望我是女孩么？”
这话一出，仇宇也愣了片刻，想反驳什么，却什么也没说，自己起身去洗漱了。
胡凌也没多说什么，拿出仇宇手机，自拍了几张，便扔到一旁去了。
度假回来第二天，刘茜意味深长地看着俩人：“你们还特意在那荒僻地方留宿一晚上，干什么去了？”
“度假呗，那地方多清净。”仇宇笑道。
“今天你发了个朋友圈，开始我还以为你和女朋友出去了，对方拍的照片呢，结果仔细放大一看，是胡凌。矮油你俩真是。”刘茜啧啧摇头道，“胡凌是长得很好看，和妞儿似的，但是你也别就此弯了啊兄弟。”
“我手机上？”仇宇立即翻出手机一看，果然，朋友圈更新了一条新状态，里面只有胡凌的几张自拍照，当时天光不太亮，看起来倒像是个美女的自拍照。
仇宇顿时无语，因为点赞的不少，他妈甚至还留言说：“找女朋友了？挺漂亮的。”
“胡凌，你干嘛用我手机发朋友圈？”仇宇喊道。
“哦，我只是忘了而已。”胡凌说道，“不过就是发了几张朋友照片，怎么？”
仇宇沉默下来，想了想确实觉得这事儿好像没啥不对，但是又觉得似乎哪里还是不太对。
刘茜见气氛不太对，便笑道：“这阵子局里不忙，你们可以多出去玩玩啊。对了，我昨天收到几张博物馆活动的入场券，朋友给的，你们俩一起去看吧，我对艺术没兴趣。”
说着，刘茜将入场券递给他。
仇宇接过来一看，是美术博物馆举行的什么活动，开场戏是“与缪斯女神共进早餐”，时间在早上8点半。接下来还安排了午餐和晚餐；还有所谓的女神的个人表演。所有的活动都在博物馆的门廊里举行，门廊的周围陈列着艺术珍品。
刘茜说，扮演缪斯九女神的姑娘都是从帝都来的现代舞学员。她们在海川市城里已经住了两天，前一天晚上还举行了服装和个人舞的彩排。其中有那么几个还略有名气，是网红。
“去看看吧，还不错，有姑娘。”刘茜笑道。
“那不错，去瞧瞧。”胡凌笑道。
仇宇也点了点头，微妙的尴尬气氛这才得以缓解。
……
与此同时，第二天一早，扮演缪斯女神的舞蹈演员之一古丽在早上六点半就离开饭店。她先叫醒了和她同住一屋的杨云娜，告诉了她时间，然后匆匆下楼叫了辆出租车，不到七点就已经来到博物馆的后门。
博物馆总监陆宗泽正在那里等着。他在昨晚的彩排中对古丽的印象不错，所以一下子就认出了她。
“是古丽吗？你来得真挺早。”陆宗泽五十多岁，有很明显的啤酒肚，光头。他把古丽带到一楼的临时更衣室。更衣室的隔壁是博物馆工作人员的衣帽间。
古丽一进更衣室就换了装，迅速脱去身上的外衣，换上了肉色紧身丝袜裤。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她比古丽年龄大，看上去三十多岁。
“你好，”那女人和她打招呼，“你是扮演缪斯女神中的演员的一个？”
“是的。”古丽注意到她个子和自己差不多高，一双长腿长得匀称好看，非常动人。她一面回答一面穿上红色的长袍：“我叫古丽。”
那女人嫣然一笑：“我也是演女神的。”
“你也是？我没见过你呢。”古丽打量了她几眼说道。
“我是顶替一个生病的女孩来的。我叫桑雪。”她说着开始解雨衣的扣子。早上下了大雨，大家都是带着雨伞雨衣来的。
古丽有些疑惑：“你说你是代替人来演的，那你的演出服呢？”
“正穿在你的身上啊。”桑雪冷笑一声，突然一拳猛击在古丽的下巴上。古丽猛然被大力击中，立即晕了过去。
几分钟后，等古丽再次醒来时，桑雪已经把她的手脚捆起来。她想叫喊，但嘴却被东西堵住了。
桑雪说：“我会把你关在对面那个道具间。你最好别出声，不然倒霉的是你自己，明白了？”
古丽万分害怕，只能点点头。桑雪拉开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就把古丽拖进道具间，丢在一堆地毯杂物上。她又匆忙回到更衣室，把古丽脱下的外衣和拎包拿来，扔在她身上。
之后桑雪回到更衣室，刚穿上古丽那件红色袍子，又有两个女孩进来了。她们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其中一个问道：“你没穿错演出服吧？昨晚彩排的时候，这件演出服是古丽穿的。她和我住同一个房间。”
桑雪笑道：“古丽吗？这就对了。她今天早上来这儿后病了，总监让我代替她。”
和古丽同住一屋的舍友便是杨云娜。她听了后很惊讶：“她在哪儿？被送去医院了？”
“不知道呢。应该会没事的。”桑雪说道。
其他几个姑娘都到了，桑雪于是作了自我介绍。一个姑娘问她：“你知道整个舞蹈的先后程序吗？”
“当然知道，”她说，“上个月在深圳举办过一次这种演出，我也是演了这个角色。”
时间很紧，女孩们没有再说什么。当总监陆宗泽和导演陶醉来到更衣室时，九个女孩都已经换好了演出服。
“好好干，”陆宗泽对她们说，“今天来的都是比较重要的客户和大人物，别让大家失望。”
陶醉赶紧带着她们来到博物馆的门廊。那儿已经排了不少桌子，有一些商界的客人正在用早餐。姑娘们立刻上台表演各自的角色，就只有桑雪一个人在一旁用几个最基本的舞步敷衍着。陶醉这时才注意到她，不禁皱起眉头穿过餐桌向她走过去。
桑雪大概注意到了他，跟着脚尖旋转着离开了表演台，向门廊那堵墙走去。墙上挂着一幅梵·高的早期作品，是博物馆收藏的珍品之一。只见她从长袍里拿出一颗照明弹，猛地点燃了导火线。就在这时，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她，将注意力都集中到她身上。
她向众人一笑，突然把照明弹向那一幅画投去！片刻后，那画顿时被点燃，冒出一团熊熊火焰。
“你他妈疯了！！报警！！”陶醉大喊道。
此时，仇宇和胡凌也正好往博物馆走。此前刘局就说，仇宇有三天年假，趁着案子不多赶紧休息，否则以后没机会。仇宇这才接受了那入场券，不知道为啥，他最近总觉得和胡凌在一起有点儿莫名的微妙的尴尬。
说尴尬也不是，似乎是压力。但又不像是，总是是那种见了之后觉得别扭，可是不见就想找到对方的赶脚。但胡凌似乎没什么感觉，一如既往。
仇宇一边走，一边不时地看一眼胡凌。
胡凌这几天去换了个发型。头发是剪短了一些，但是却烫了个大卷发，这一发型倒是给他添了不少风情，但是更像大美女了。
胡凌发现仇宇总看他，问道：“你看什么？”
“你为什么烫发？”
“发型变这样，偶尔可以不梳头啊，随便抓一下就可以出门了。”胡凌笑道。
仇宇说不出话来，但是他觉得胡凌是故意的，可是又找不出对方这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