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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们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这个枕头是从哪里来的？”卢让见林野脸色很难看，赶紧转移了话题。
林野回过神，抬头看着卢让，本能的说道：“神话故事之中记载是吕洞宾给卢生的。”
“那么吕洞宾又从哪里得到的？是他原本就有还是别人给他的？”卢让接着问道，神情很是严肃。
林野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从没有想过。
“吕洞宾是神仙，按照道理来说这件枕头自然是仙家之物。”
林野这边一说完，卢让摇头道：“不对不对，哪里有神仙？那些神仙都是人想象出来的，而且即使有神仙，神仙的宝物都是有出处的。”
“大炎上古神鬼小说，民间传说中的故事里，交代什么事都会交代的很清楚，前因后果来龙去脉都一一记述下来，好像编纂者比神仙们还知道他们的宝贝是从哪儿得来的。”
卢让的话很有道理，这也能说明他对大炎古典文学有着很深的研究。
林野认同的嗯了一声。
卢让的话也能从侧面证明，民间传说，神话故事都是人编的，不然的话，他们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
卢让接着说道：“比如太上老君的芭蕉扇，那是从昆仑山上得到的，还有孙悟空的金箍棒也是有来历的，那是大禹的尺子，就连猪八戒的武器，也是有记载的，是太上老君和诸多神仙协力打造的神兵利器。”
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远，但是说的话却十分有根据，这些事情都是有书可寻，有据可查的。
一连举了十几个仙家法宝的来历卢让才停口，有些个法宝名字林野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卢让说完大口大口的喝着水，林野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但是没有任何书籍任何人记载这个枕头是如何来的。也许只是神仙施展的一个法术，这个枕头只是道具罢了。大炎上古时期对于一些梦的描述很多，但是都没有提到需要这个枕头。”
卢让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愣了一愣，这是他思考问题的标准动作。
等到他把头低下来的时候就代表他有话要说了。
过了一分钟，卢让看着林野道：“你说的也不错，自古有记载最早的是华胥梦，说的是黄帝的事情，黄帝做的梦也没有什么神仙指点，但是却做出那种匪夷所思的梦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说着走出洗手间，来到林野的书柜旁，看着桌子上的那本成语故事词典。
转身看着跟出来的林野道：“最有名的算是那两句诗了‘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一个说的是上古庄周这位大贤的蝴蝶梦，另外一个说的便是襄王和那位巫山女神的梦了，再加上黄粱梦和南柯梦，你不觉得这些梦都很像吗？”
卢让说的很激动，他虽然是在问林野，但是根本不等林野回答便自己又说起来：“我们先假设，假设这个枕头不是什么仙家之物而本身就是一件有些特别功能的机器，不管这个机器是史前人类留下来的还是外星人的产物。”
一听到外星人都出来了，林野就明白，卢让又在发挥他的脑洞。
“我们暂定它有这个功能，然后从古流传至今，被不同的人拿到之后做了不同的奇怪的梦，而后等到那些人醒来之后便记载下来，流传后世，成为了一个又一个很美妙的传说。这完是有可能的。”
卢让越说越顺，也更加的激动：“而且你看，这个东西做成枕头的样子，说明它是直接作用在人的大脑，而不是其他部位，不是心脏更不是手臂，更不是大腿！”
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在认同这个理论之前却必须要承认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这个枕头不属于人类的文明，或者说不是现在人类文明的产物。
第二件事情，每一个得到他的人都会做一些很清晰的梦，而且这个梦在醒来之后可以毫无疑惑的将他记录下来。
第三件事，它对人的影响很大，至少对人的大脑某一部分有很大的影响。
林野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如果想证明卢让关于这个枕头来历的推测，办法很简单，只需要找一个专家鉴定一下，这个枕头存在了多长时间就可以。
如果能在上面找到类似“大炎制造”之类的标签，那么卢让所有的推论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想到这，林野便将自己的观点提出来。
卢让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我正好认识一位考古学者，正好可以让他看一看。”
事不宜迟，卢让当即就给他那位朋友打了电话，那位朋友也很有兴趣，邀请卢让马上带着枕头去他家中。
好在林野和卢让都是单身一族，即使夜不归宿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这边挂了电话，那边林野二人就拿着枕头下楼了。
这位考古学家住的地方距离林野的公司并不远。
夜里车少，一路顺畅，二人很快就到了。
路上的卢让简单的介绍了下这位叫做赵明的考古学家。
见面之后，俩人先是寒暄一阵，而后赵明便招呼二人进来。
赵明离婚也没有孩子，现在恢复了自由之身。
三个正当年的单身光棍在一起的话，烟酒消耗量是很大的。
只是坐下来说些好久没见之类的废话，半包烟就牺牲了。
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卢让将放在包里的枕头小心翼翼的拿出来，递给了赵明。
赵明接过来坐在沙发上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枕头，桌子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他这样坐着有半个多小时，一直没有说话。
好在林野和卢让有大把的时间，也不着急，又过了十分钟左右。
赵明从一旁烟盒正想拿烟，才发现一盒烟已经被他抽完了。
他皱了皱眉毛，看着林野和卢让道：“这个东西，奇妙的很，我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是这样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卢让笑了笑，道：“你是考古界的权威，即使看不出详细的时代，大概的年份应该能看出来。”
林野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卢让的说法。
赵明哈哈一笑，道：“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现在那么多人都玩收藏，赝品的技术也越来越高超，就像这个枕头，如果以我五年前的水平，第一眼看上去就可以判断这是赝品。”
他说完转过身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盒烟来，也不拆开，只是有些不解的端详着手中的枕头。
赵明的话说的没有错，近年来随着玩收藏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开始在这上面动歪脑筋。
古玩这种东西谁也不敢说自己能判断出它是真是假。
但是以赵明的实力却也没有必要花费了半个多小时那么久来判断。
卢让接着说道：“其实我怀疑这个东西是一个机器，而且是一个很高端的机器。”
二人并没有将之前的事情告诉赵明，毕竟这件事听起来并不怎么靠谱。
赵明摇了摇头，将放在一旁的烟拆开点着一根，道：“不可能，虽然这个东西看起来很新，但是最少也有三百年到五百年的历史，这就是让我很奇怪的地方，常人做赝品都是做旧，但是这个枕头明显是被人做新过。”
卢让和林野对视一眼，均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不解的神色。
难道这枕头，当真是一件历史悠久的古物？
赵明接着说道：“但是话又说回来，枕头就算是放在家中一直使用也不可能放那么久，所以我无法判断它到底有多长时间了，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东西？”
来的时候林野和卢让已经对好了说辞，是以赵明一发问，林野就赶紧说道：“从一个朋友那里，不过...”
“不过，围绕这个枕头，却发生了很多可能与他相关的怪事。”
林野有些诧异的看着卢让，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