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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尸体的两个犯人正在拘留室里吵架，冯建国埋怨冯建安贪心，冯建安就怼回去说冯建国能力不行。方志淼敲了敲栏杆让他俩停了下来。
“你们俩打算谁先来？”方志淼来之前就听说了两个人的蠢，偷错了尸体又送回来还因为分赃不均在警局门口打架，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贼了。
“我来！我来！是不是先说的人可以讲条件？”冯建国扑到栏杆上问。
“我先来！我接的活，你知道个屁！”冯建安用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把冯建国挤到一边。
“你来吧，谁跟你们说的可以讲条件的？”被两个人上演的这一幕逗乐了，方志淼把冯建安放了出来，带着他去了审讯室。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谁先说谁减刑，那女警官说了，我们这是什么毁什么罪，要盼三年呢。”冯建安其实有些害怕。
“那你就好好说，争取宽大处理吧。”方志淼心想，这都是什么人，可真是够法盲的了。
冯建安刚坐在审讯椅上，就有点想上厕所了，但是又害怕，以前小偷小摸的拘留几天就回家了，这次听说要三年，他真的有些害怕。
“姓名，年龄，为什么偷尸体？”方志淼翻开犯人讯问笔录，准备记录，就看见冯建安表情很是纠结。
“冯建安，29，有个女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偷尸体的，我也不知道为啥呀。”冯建安因为一直憋着尿所以说话都是抖得。
“你怎么了？”方志淼看见他这样只能打断问话，先问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没事儿，就是想上厕所。”被问到冯建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这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住的。
“先去吧。小文去带他去一趟卫生间。”方志淼不想再被举报说苛待犯人，只能先将审讯停一停。
没一会儿功夫冯建安就被带回来了，脸色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咱们继续，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下。”
“就是上午，有个女的来找我说给我一万块钱让我来警局偷个尸体，别的也没说，先给了我三千块钱，其实我本来想自己赚这份钱的，但是尸体太重了，我怕抬不动就叫着我兄弟一起来的，一万块够我干多少活的呀。不过这女的特气人，让我偷吧也没说太多就说你们刚拿回来的，我偷完了又说不是，好歹这三千没要回去，不然我得跟他说道说道。”冯建安一下子就被打开了话匣子，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这个女人长的什么样你还记得么？付给你钱的时候是现金还是转账？”方志淼记录完抬头继续问这冯建安。
“现金，都是一百块的新钱，可新了！那你可难为我了，我倒是记得她，可是她带着口罩墨镜帽子，遮的严严实实的我哪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冯建安根本就说不出来那个女人的长相，他有些着急，怕警察不给他宽大处理一直捏着自己的衣服。
“她有没有其他的特征，比如说穿什么衣服，开什么车，或者你能想起来的。”方志淼用引导的方式，想让冯建安给出更多的信息。
“她穿了个花裙子，手特白，还带了一个大钻戒，金黄金黄的，车是的小轿车，黑色的，看着就挺贵的。”冯建安就这样一点点的憋出来。
“车牌号你记得么？”继续引导着冯建安，方志淼也没有其他的选项了。
“这个我不知道，根本没注意呀。警官，我这么配合能少判一点么？”冯建安一副祈求的模样看着方志淼，他就想像以往一样拘留几天就能回家。
“你这个需要等法官判，我可做不了主，在这里签字画押，你看一眼笔录有没有问题。小文，去带冯建国来。”方志淼准备让人回去了，换一个希望能多审出来点东西。
“别呀，警官，我配合，你再问点。”冯建安死死的抱着桌子，根本不肯离开，警察小文拉也拉不动。
“你这种情况不会特别严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需要我们会再次提审的。”方志淼站起来走到冯建安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一次内部审查就让方志淼态度变了很多。冯建安看见走近的方志淼只好看了一遍笔录，确认没啥问题就签了字按上了红手印。
小文勉强拖走了冯建安出去，没一会儿就脸色不是很好的回来了，跟在冯建国的后面。他小声的汇报了一下刚刚两兄弟是怎么吵架的，就站回门口了。
“姓名，年龄。你记不记得那个女人的车牌照？说说事情经过。”方志淼将讯问笔录的本子翻开新一页。
“冯建国，31岁，警官车牌号我不知道，我其实就最后送尸体的时候见了一眼那个女的，就是我弟弟找到我，其他的我真的都不知道了。”冯建国也很绝望，他现在已经不期望自己能轻判了，老老实实的说完就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好回忆一下，如果有什么能想起来的是最好的，哪怕只有一个小细节呢。”方志淼耐住了性子，一点点的问着。
“我真的没注意，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女人车后座有个儿童座椅！我看见了！”突然想起来自己注意到的一个问题，冯建国脸色好了一些，看起来有些高兴。
“还有么？”
“有！那个女人车上有一个猫的链子，不过其他的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冯建国是真的没有再想起来还有什么可以说的，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有戏可以减刑了。
“你弟弟不认识那个车的型号，你认识么？”方志淼放下了笔，只能做做最后的努力。
“有点像帕萨特，但是好像又不是。”冯建国并不认识那辆车，只能把自己的想法说一下，他想万一有用呢。
“行，你看看没问题在这里签个字按个手印。”方志淼把本子递给他，处理完以后他就准备回办公室，将情况都汇报给白木。通过冯建国的口供，他大概清楚那个女人的车应该就是辉腾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