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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ak74m 自动步枪和手榴弹
原来这个豪华电梯是直达董事长办公室的。等电梯停下来后，电梯门缓缓打开，电梯外面是一个很豪华的走廊。这个走廊不算长，但是却摆满了红木豪华家具。沙发酒柜什么的一应俱全。走廊的天花板上是水晶吊灯，地上是土耳其风格的地毯，让我这个刚出大学校门没多久的年轻人看得眼花缭乱。走廊的尽头，是一个奢华无比的木门。那门的漆工好极了，散发着富有质感的光泽。门上雕刻着希腊神话中的什么神的神像，反正我是叫不上名字来。那神像是一个英俊少年的造型，左手持盾，右手握矛，惟妙惟肖，简直就和活人一样。那造型真实得让你想和他说句话。不用说，这就是田耕读田董事长的办公室了。
韩小姐向前一步，然后侧着身对我说：“铁警长请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向董事长通报。”
我答应一声，走出了电梯，在豪华的木质沙发上坐下。韩小姐浅笑一下，径自向前，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里面传来一声浑厚的中期十足的男中音：“请进。”韩小姐应声推门进去，“啪嗒”一声随手关上了房门。
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韩小姐如风拂杨柳一般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款款走出办公室大门，向我浅笑一下说道：“铁警长请进，董事长在里面等你。”
我站起身来，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这办公室好大！足有三个篮球场那么大。而且这办公室的挑高很高，我目测了一下，应该足足有八米高。办公室里的装修也是极尽奢华为能事，件件家具都显得很有品质，很昂贵。
办公室的一边全是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我私下揣度，就这办公室里的书，让一个大学拿去办个图书馆绰绰有余。
办公室虽大，但是采光很好，屋子里亮堂堂的，一点阴暗的感觉都没有。办公室临街的一面完全是玻璃墙，屋外的风景清晰可见。办公室的屋子里面还亮着不少大大小小的造型各异的灯。
在临街的玻璃墙的前面，摆着一张极为宽大的办公桌，桌子足有四米宽，六米长，桌子后面一把同样极为宽大的老板椅，椅子里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见我进来，那中年男人向我亲切地笑了笑，微微欠了欠身。
这边韩小姐忙用银铃一般的嗓音热情地介绍道：“董事长，这就是警务室的铁警长。”然后转过身来对我说：“铁警长，这位就是我们集团公司的董事长，田耕读先生。”
我知道面前这位就是救命的救星了，忙上前几步，满面笑容地道：“田总你好，我是曙光路警务室的小铁，铁汉。”
那边田董事长热情地笑笑，道：“小铁啊？你们吴局长刚刚给我打过电话，把你的事情都和我说了。来来来，这边坐。”他伸出右手指着他老板桌前的一个大号单人沙发对我说。
房间虽大，但是拢音的效果极好，看来是经过专门设计的，田董事长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充满了磁性，不高不低，充满了热情。
我忙笑笑，应声走上前去，坐在了田董事长的桌前。
这边韩小姐给我端上了一杯茶。
离近了我看得更清楚了。田董事长大约五十左右岁的年纪，头发乌黑浓密，梳成一个不大不小的背头，头发上可能涂了不少发油，油光可鉴；国字脸，脸上皮肤白皙。细眉朗目，悬胆鼻，嘴巴不大，薄薄的嘴唇，非常红润。脸上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身上是一套合体的深蓝色西装，一看品质就十分高端。里面是浅蓝色衬衫，红条纹真丝领带。整个人看上去一副饱读诗书的儒雅气息扑面而来。
我见了田董事长这样宝相庄严的模样，心想：“这田董事长看起来可真是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模样，或许是个真有本事的。也许能把我的病治好？”
想到这里，纵使是我这铁汉也免不了要献殷勤，我忙赔笑，道：“田董事长，我刚到曙光路警务室工作，特地来您这里看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们警方提供服务的，我们也好有一个工作方向。”
田董事长笑笑，道：“那可要谢谢啦。小铁啊，刚才，就五分钟以前，你们吴局长刚和我视频通了话，把你的情况都和我说了。年轻人啊，勇气可嘉，勇气可嘉啊。”
说到我的病，我的情绪怎么也高不起来。我低下了头。
田董事长和蔼地说：“小铁啊，不用担心。你的病现在也不是绝症了，是可以治好的。你要有信心。
我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忙抬起头问道：“真的啊？那要怎么治呢？”
田董事长说：“我有八成把握可以治好你的病，就是怕你不相信我，不和我配合，那就不好办了。”
我一听忙道：“配合配合，我一定配合。您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哪有不配合的道理？”
田董事长说：“那从现在起我说的话你要认真听，为了治你的病需要你做一些事情。听完了如果你不愿意做，那你也要注意保密，不要把我的话泄露出去。当然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只要你能配合我，你的病就大有希望治好。治好了你的病，你获得了健康，而我的科研项目也有了新的进展，这对国家、对社会、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我一听忙说：“您说的太对了。我是和公安部门的人，我知道应该保守国家机密。这艾滋病治疗方法，一定是有着很重大的意义的机密，我一定注意保密工作。”
田董事长笑了笑，道：“好，爽快。我喜欢和爽快的年轻人打交道。”然后看了看我。
我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心中有些纳闷，想：“怎么你夸奖我爽快，你这么不爽快？你倒是快说怎么给我治病啊。怎么吞吞吐吐的？”
田董事长见我一副疑惑的表情，哈哈笑道：“小铁啊，我问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和妖怪吗？”
“鬼？妖怪？”我心中一愣，道：“我不大相信。我觉得什么鬼了妖怪了都是神话传说吧。现实里是没有的。”
田董事长收敛了笑容，郑重其事地看着我说：“要是我说鬼和妖怪都是真实的呢？”
“嗯？”我愣了一下，道：“您是不是开玩笑？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能真信那个？”
田董事长见我不信，笑了一下，道：“你不信，我就让你相信一下。你看她。”
说着话他用手指了指我背后的韩小姐。
韩小姐这时就坐在我背后侧面的董事长秘书的办公桌后，我回头一看，她正笑盈盈地看着我，端端正正的一个大美女。
我看了一眼韩小姐，见什么异常状况也没有，就又扭过头来问田董事长：“田总，您让我看韩小姐什么呢？她不是很正常嘛？”
田董事长说：“年轻人不要浮躁，观察的不仔细，你再仔细看看。”
我又扭过头去，见韩小姐还是向我微笑着。我听了田董事长的话，仔细地观察着韩小姐。要不是有韩董事长的话在先，这样盯着一个大美女看是不礼貌的，要是我的诗音妹妹见我这样看美女，也一定会生气的。
我看着看着，看出了问题，韩小姐笑盈盈地望着我，她的两个眼睛渐渐发生了变化，黑眼球慢慢变成了蓝绿色，好像一个玻璃球，瞳孔慢慢竖了起来，不再是人类的圆形瞳孔。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站了起来。
韩小姐见我害怕了，扑哧一笑，也站了起来。
她把两只胳膊伸出来，上下摇动了几下，只见她的背后，扑棱棱突然长出两只绿色的长满羽毛的翅膀来。那样子像极了大号的鹦鹉翅膀。
我吃了一大惊。结结巴巴地道：“韩小姐，你这是？这是变魔术？”
韩小姐哈哈大笑起来，她的嘴巴张开，伸出了舌头，那舌头又细又薄，活脱脱是鸟类的舌头。
这边田董事长对韩小姐说：“仙音啊，飞一下给小铁看看，打消一下他的顾虑。”
于是韩小姐摇动一对翅膀，慢慢地在屋子里面飞了一圈，在飞行的过程中，韩小姐还故意变化了几个姿势，而且飞行得极为自然，表示这是真正的用翅膀在飞行，而不是什么魔术或者特技。
飞了大约有两分钟，韩小姐飞到了我的面前。缓缓降落到地面，脚踏实地后，她收了翅膀，眼睛也恢复了正常，舌头也变回了人类的舌头。
这一下我吃惊非小，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边田董事长对我说“小铁啊，这就是真相。世界上是有妖怪的，也是有鬼的。我原来也不信，后来见了这样的情况，我就信了。”
我擦擦头上的汗，嚅嗫着问田董事长：“那……，那您现在是个什么意思？”
田董事长说：“本来靠传统的医学手段，像艾滋病、癌症、糖尿病这些病是不太容易治疗的。但是自从接触了这些非人生物后，我们的医疗技术一下子有了突破，治疗这些疾病变得不那么困难了。而且我和你说啊，这妖怪也不都是坏的，要害人的。妖怪和人一样，有好的，也有坏的。有要害人的，也有愿意和人和平共处的，还有特别愿意亲近人帮助人的。自从我发现了这个事实，我就辞去了医院的工作，潜心研究这些非人高等智慧生物，现在有了一些进展了。你看仙音不就是个鹦鹉精灵，她不是在我公司里工作得很好嘛？”
我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这些政府都知道吗？”
田董事长重重地点点头，道：“当然知道。我是个忠于国家的人。这样重大的发现怎么能不向政府报告呢？小铁啊，唯物主义者就是要实事求是。实事求是才是唯物主义的基本原则。如果世界上没有鬼，你非说有，那就是不实事求是，那就不是唯物主义的态度；可现在世界上明明有这样的非人智慧生物，你如果不承认，那也就不是实事求是了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啊？”
我听了觉得无可辩驳，只好点点头，道：“您说的是，有道理。”
田董事长见我同意他的看法，满意地点点头，道：“这就是了，要实事求是嘛。现在你相信我了吧？”
我又点点头。
田董事长接着说：“现在你相信我有可能治好你的病了吧？”
我又点点头。
田董事长又接着说：“要想治好你的病，必须要搜集一些药材，而很多药材都是被这些非人智慧生物控制着的。所以需要你和我共同搜集。只有我们有了这些药材，我才能治好你的病。而我向你保证，只要我们有了这些药材，我就一定能把你的病彻底根除。这对你，对我，对社会都是有好处的。”
我问：“那需要怎样收集呢？”
田董事长说：“这个我逐步告诉你。今天晚上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我问：“帮您什么忙？”
田董事长道：“我有一个助手，前几天去郊外的一个民国时期的旧住宅里收集药材，被那里的坏妖怪给抓住了。我需要你帮我把她救出来。我知道你小铁是公安大学的高材生，擒拿格斗一流，枪法也不赖。”
我说：“您这么夸奖我，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您说的也不能说错。不过就算我会点武艺，和妖怪一比我得差到哪跟哪呢？这个忙怕是我想帮也帮不了吧？”
田董事长说：“我说你行你就行，我这个助手，也是和你我一样，正常的人类。但是她可是降妖除怪的高手。不要过高地估计妖怪的能力，人类不一定战胜不了妖怪。”
我说：“那既然您觉得能战胜那妖怪，又何必让我去呢？”
田董事长说：“我是有些法力的人，身上有灵气，我身边的助手，不是有灵气的人就是非人智慧生物，都很容易被妖怪识别出来，那样他们就会有了戒备心，就不那么好对付了。只有你小铁，既是有些本事的人，对于妖怪又是生面孔，你去，能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尽管田董事长说了那么多，我还是老大的不情愿。我吞吞吐吐地说：“这个忙我怕是帮不了您。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这两下子，怕是给妖怪塞牙缝都不够的。”
田董事长见我推辞，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冷冰冰地说：“要是药材收集不全，你的病我可是想治也治不了啊。”
我听了心里一沉，是啊，现在我还要求人家救命呢，怎么能太过回绝人家呢?
于是我堆出一副笑脸说道：“不是我不帮您啊，实在是怕我本事不行耽误您的事。我怕帮忙不成，再让您的助手增加危险。”
田董事长笑道：“这个不怕，只要你肯帮忙，我就有成功的把握。我也不是全靠你，只要你去那个宅子里把妖怪引诱出来，能牵制妖怪一会儿，我们就来帮你。你的作用其实就是诱饵，可以吗？”
我心中暗骂：“你瞧你用的这词，都诱饵了，还问我可以吗？谁他妈愿意当诱饵啊？”
可谁让我有求于人呢，我也只好点头答应了。不答应也没办法，不答应的话他不帮我治病，那我迟早也是个死，算了，豁出去了，老子都艾滋病了，还怕个鬼！
于是我点头答应了。
田董事长见我答应了，哈哈大笑，道：“好。小铁是个爽快人，肯帮忙就好。我会给你些装备帮你的。”
说着话他向韩小姐示意一下，韩小姐转身离开，不一会拎回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子来。
韩小姐把这箱子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田董事长示意我打开箱子，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装备。有了这些，你不用怕妖怪。”
我站起身去开箱子，那箱子有密码锁，但是现在没有锁，所以我一把就打开了箱子。我的乖乖，箱子里是一支银光闪闪的俄罗斯产Ak74m突击步枪，和四个弹匣，弹匣里满满的都是黄澄澄的子弹。突击步枪旁边，还有一把手枪，看上去很精致，不过什么型号我就不认识了。这支手枪配了两个弹匣。除了手枪和突击步枪以外，箱子里还有两颗手雷，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一颗震撼弹。
我一看，这是满满一箱子军火啊。这不是犯法的事吗？
田董事长看出了我的忧虑，伸手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张持枪证来地给我看。我接过来一看，持枪证是省公安厅签发的，上面写着：“由于科研工作的需要，特批准碧海市人民医院皮肤病性病防治研究中心持有编号为78654321的俄罗斯产Ak74m突击步枪一支，瑞典产蜜獾p206冲锋手枪一支，英国产战狼s702军用匕首一把。以上武器均列为科研器材，经本厅备案，准许该中心根据工作需要使用。”持枪证上盖着省公安厅的大印。
我看了半天，这持枪证应该是真的，和我本人的警用手枪的持枪证没什么区别。这时田董事长又递给我一张碧海市人民医院皮肤病性病防治研究中心的授权书给我看。那授权书上写着：“特授权本中心首席科学家田耕读先生使用本中心的科研器材mp7991”。
田董事长指指那箱子，我仔细一看，箱子盖上清清楚楚地印着碧海市人民医院皮肤病性病防治研究中心的科研器材专用章，印章下面贴着器材编号标签“mp7991”。
田董事长问我：“这下你放心了吧？这是经过政府批准的科研器材。我让你拿着这个去打妖怪，又不是让你去打人，你怕什么？”
看我还是犹犹豫豫的，田董事长索性把电脑显示器转到我这边来，然后接通了吴局长的视频聊天软件，说：“让你们局长和你说。”
我认识吴局长，一见视频里果然是大领导，立刻敬礼问好。
视频里吴局长说：“小铁啊，你现在起直到警务室筹建完成为止，就算暂时借调到皮肤病防治中心了。你要服从田总的领导。他让你做什么，只要不违反国家的政策法规，你就要严格执行。”
我问：“那局长，用突击步枪打妖怪算不算违反政策法规？”
吴局长道：“政策法规是管人的，管不着妖怪。当然不算了。”
我听了这话心里就有底了，于是敬礼，说：“服从工作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于是视频通话结束。这边田董事长，或者说皮肤病防治中心的田首席专家，给我签发了一张持枪委托书，证明这套装备在工作期间就由我保管了。这样一来，手续完备，我就临时成了这箱武器的主人了。
说句实在话，哪个男孩子不喜欢枪？虽然我是警察，我手里有警用手枪，但是那也不过就是一把威力不大的小手枪而已，而且子弹很有限，一年也打不了几枪，现在这满满一箱子进口的好武器摆在脸前，而且是归我使用的，我能不兴奋吗？
我暂时忘记了疾病和危险，兴奋地看着这一大堆武器。
这边田董事长说：“小铁啊，你先去靶场练练射击。我们这里子弹管够。你把枪法练好了，好更好的打妖怪。”
“把枪法练好了，好更好的打妖怪。”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不过意思我是理解了。
然后田董事长向我点点头，道：“暂时就这样吧。今后你暂时归韩仙音领导，有什么不懂的，让她知道你。”
我答应一声是，然后关好箱子，拎在手里，跟着韩小姐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到了屋外，韩小姐领着我进了那个豪华电梯，这次没有到一楼，而是到了十三楼停了下来。十三楼下了电梯也是一个很豪华的走廊，比十八楼的走廊长，装修得不如那个气派，但是也是很豪华了，要是放到社会上，也能够五星级的标准，韩小姐领着我出了电梯，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那房间的门头上标着1306，韩小姐在门前停住，用一张门卡一刷，房门打开。我向屋里一看，见是一间很不错的类似于快捷酒店的单人宿舍。韩小姐又掏出一张三宅房地产公司的员工卡递给我，道：“你先临时用这张卡，这张卡可以开这个1306房间的房门和这条走廊尽头的靶场的门，你从一楼到这里可以坐刚才这架电梯。但是我告诉你啊，这张卡只能带你到一楼和十三楼，其他楼层是去不了的。用这张卡你还可以去一楼后面的员工餐厅吃工作餐。现在你先适应一下环境，等晚上了我们安排你去古宅子捉妖怪。”
我听前面的话都很好，就最后这句“捉妖怪”让我很泄气。还捉妖怪，我在拍西游记啊？可是我眼前这个就是一个妖怪，这又由不得我不信。我还要仰仗人家田董事长给我治艾滋病呢，不听人家也不行。哎，现在也只能走一步说已不了，反正老子都艾滋病了，还怕个鬼！